如今,在傳統拉丁彌撒中,這些經文的信息每年至少會被聽到三次:一次是在聖週四(當日書信為格前11:20-32); 另外兩次是在本週四(或改在下一主日)慶祝的基督聖體聖血節(書信為格前11:23-29,而領主詠則取自格前11:26-27)。因此,那些經常參與 Usus Antiquior(傳統羅馬禮形式)的人,絕不會缺少機會讓聖保祿這些發人深省的話擺在自己的良心面前。
立足英國多年的傳統方濟會團體「瑪利亞方濟會」(Marian Franciscans)突然於5月27日宣佈在5月31日「自行解散」。這個無預警的突然宣告背後有什麼內幕?他們原本的創立人跟聖畢奧神父竟大有關係?此團體的前身「無玷聖母方濟會」(Franciscans of the Immaculate)及己故教宗方濟各有什麼瓜葛?
Treasure and Tradition: The Ultimate Guide to the Latin Mass一書(中文暫譯:寶藏與傳統:拉丁彌撒的終極指南》作者Lisa Bergman為今年6月尾非常務御前會議的意向而設立了一個邀請全球聖堂在會議舉行前進行40小時聖體朝拜的網站Watch and Pray,提供相關資源及聖堂登記,讓普羅大眾知道全球哪些聖堂有為此意向而進行的40小時聖體朝拜。
第三點中的 A 必須被拒絕,因為基督只有一個位格(至聖聖三第二位),卻具有且只有天主性與人性兩個性體(見第五世紀的加采東大公會議)。因此,祂不可能再有另一個(外星)受造性體與其天主位格結合;而且,祂顯然也不會有多位母親。天主之母只有一位——瑪利亞;天上的皇后也只有一位——瑪利亞。天庭上不會有多位皇后。因此,如果智慧型外星人屬實,會同時動搖基督論及聖母論。
選項 B 亦必須被拒絕,因為基督只死過一次,且已升天,永不再死,因此祂不可能在另一個世界,或其他世界上再次死亡。因此,根據天主啟示,並且由此以信理方式必然推出:不存在其他具有物質身體的生物,也就是說,不存在來自其他世界的外星人。從已界定信理所必然推出的真理,被稱為「信理事實」。
新教徒,當然還有一般非天主教徒,都否認瑪利亞是諸寵分施者。在天主教徒之中,十七世紀的耶穌會士 Theophilus Raynaud 與 Adam Widenfeld、十八世紀的 L. Muratori,以及近代的 J. Ude、J. Rivière 與 P. Poschmann,都拒絕此教義,至少認為其缺乏堅實基礎。他們承認,瑪利亞可以在廣義上被稱為「一切恩寵的渠道」,即因為她誕生了基督——一切恩寵的根源。2
有些作者把某種「物理性的工具因果性」歸於聖母,認為她在恩寵的分施上具有這種作用。依我們謙遜的看法,此理論並不屬於教會訓導與天主教傳統,因此應予拒絕。甚至一些最熱烈的擁護者也坦率承認,他們並沒有堅實的論據可以證明此說。參閱 R. Garrigou-Lagrange, O.P.,《The Mother of the Saviour and our Interior Life》(聖路易,1949),237頁。關於整個爭論,可參閱 Roschini,《Mariologia》卷二,第一部分,413–420頁。Roschini 為此理論提出的所謂「論據」,若放在其他神學論題中,沒有一項會被視為嚴肅的論證。 ↩︎
參閱 Th. Raynaud,《Diptycha Mariana》10,14;《opera omnia》卷七(里昂,1665),224頁;A. Widenfeld,《Wholesome Advices from the Blessed Virgin to her Indiscreet Worshippers》,J. Taylor 譯(倫敦,1687),第8頁;L. Muratori,《Della regolata devozione dei cristiani》第22章,收於《Opere del preposto L. A. Muratori》卷六(阿雷佐,1768),199–200頁;J. Ude,《Ist Maria die Mittlerin aller Gnaden? Eine dogmatisch-kritische Untersuchung》(布雷薩諾內,1928),尤其153頁;P. Poschmann,載於《ThR》27(1928),第7號,261–265欄。 ↩︎
《Acta Apostolicae Sedis》24(1891),195–196頁。其他許多教宗文件,可參閱 A. Robichaud, S.M.〈Mary, Dispensatrix of all Graces〉,載於《Mariology》(Carol 編),卷二,第11章。 ↩︎
關於此禮儀瞻禮的日課經文,可參閱 J. Lebon〈A propos des textes liturgiques de la fête de Marie Médiatrice〉,載於《Mm》14(1952),122–128頁,其中有頗具趣味的觀察。 ↩︎
參閱 J. Bittremieux,《De Meditatione universali B. Mariae Virginis quoad gratias》(布魯日,1926),180–183頁。 ↩︎
《Oratio 2 in dormitionem Deiparae》;《Patrologia Graeca》98,350欄。 ↩︎
聖伯爾納鐸,《In nativitate B. Mariae Virginis》;《Patrologia Latina》183,441欄。關於這一重要時期的更多見證,可參閱 I. Ruidor, S.J.〈La Mediación de María en la distribución de las gracias según los escritores eclesiásticos de la primera mitad del siglo XII〉,載於《EM》12(1952),301–318頁。 ↩︎
《Mariale》,164頁;收於《B. Alberti Magni opera omnia》卷37,241頁。 ↩︎
參閱 J. M. Bover, S.J.〈De universali B. Mariae Virginis mediatione metaphorica testimonia〉,載於《Mm》3(1941),201–237頁。 ↩︎
〈Sermo de gratia et gloria B. Virginis〉第8章;《opera omnia》卷二(Quaracchi,1950),379頁。 ↩︎
《The Glories of Mary》,E. Grimm 編(布魯克林,1931),152–175頁;684–696頁。 ↩︎
關於 Bittremieux 的著作,可參閱 J. Coppens〈L’enseignement et l’oeuvre théologique de M. le Chanoine J. Bittremieux〉,載於《ETL》23(1947),367–377頁。關於 Bover 的出版物,可參閱其著作《María Mediadora universal, o Soteriología Mariana》(馬德里,1946)附錄,522–532頁。 ↩︎
參閱 E. Druwé, S.J.〈La Médiation universelle de Marie〉,載於《Maria》(du Manoir 編),卷一,564–566頁。 ↩︎
參閱 B. Piault 在其頗具趣味的文章〈De la médiation de la Vierge Marie〉中提出的稍有不同的解釋,載於《Nouvelle Revue Théologique》75(1953年12月),1020–1038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