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教廷派出信理部部長費爾南德斯樞機與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簡稱SSPX)總會長帕利亞拉尼神父會晤,費爾南德斯樞機在會晤內提出如果SSPX在7月1日自行祝聖新主教的話會絕罰他們的威脅,但他同時提出如果SSPX停止祝聖新主教的話,可以展開神學討論,討論SSPX不同意的梵二文件。
2月19日,SSPX總會長公開其對信理部部長的回應,稱不能接受其提議。原因為何?我們今集一起探討網上不同人士對此回應的反應﹑討論到底SSPX祝聖新輔理主教行為是否裂教,以及接下來可能會有什麼發展!
2月12日教廷派出信理部部長費爾南德斯樞機與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簡稱SSPX)總會長帕利亞拉尼神父會晤,費爾南德斯樞機在會晤內提出如果SSPX在7月1日自行祝聖新主教的話會絕罰他們的威脅,但他同時提出如果SSPX停止祝聖新主教的話,可以展開神學討論,討論SSPX不同意的梵二文件。
2月19日,SSPX總會長公開其對信理部部長的回應,稱不能接受其提議。原因為何?我們今集一起探討網上不同人士對此回應的反應﹑討論到底SSPX祝聖新輔理主教行為是否裂教,以及接下來可能會有什麼發展!
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俗稱SSPX)於2月2日獻主節突然宣佈今年7月1日會自行祝聖新主教,不管有沒有教宗准許也好。
上一次SSPX自聖主教已是1988年時其創立人勒費弗(Lefebvre)總主教自行祝聖四位輔理主教而延續SSPX的使命。雖然當時涉事主教均被若望保祿二世絕罰,但2009年時本篤十六世已無條件撤除了當年四位輔理主教的絕罰。
今次事出突然,為什麼SSPX會決定再一次自聖主教?SSPX是否真的在挑戰﹑分裂教會?
現任SSPX總會長帕利亞拉尼神父在一次訪談內解釋其決定,今集我們一起來看一看!
陳日君樞機於2026年1月7日及8日舉行的非常務御前會議內炮轟「貝爾格里奧式共議同行」(Bergoglian Synodality)。 什麼令到香港榮休主教陳日君這麼火氣大?陳樞機如何警告教會?
The College of Cardinals Report上的原文:https://cardinalnews.substack.com/p/cardinal-zen-denounces-bergoglian
以下是陳樞機發表全文的中文翻譯(站主自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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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教宗方濟各所附的說明性備註
教宗表示,藉着《最終文件》,他把這些年(2021–2024)透過「聆聽」(天主子民)與「分辨」(由主教團?)而形成的成果,交還給教會。
我提出以下問題:
教宗「繞過主教團,直接聆聽天主子民」,並稱此為「理解聖統職務的恰當詮釋框架」?
教宗說,該文件屬於訓導權,「它要求各地方教會作出與其中所述內容一致的選擇」;但他同時又說,「它並非嚴格的規範……其應用將需要各種中介方式」;「各地方教會蒙召在各自的處境中,落實文件內具權威性的建議」;「教會內教導與實踐的一致性固然是必要的,但這並不排除在某些教導層面上存在不同的詮釋方式」;「各國或各地區可以尋求更適合其文化、並顧及其傳統與需要的解決方案」。
我再問:
關於大公合一的視角
by
自共議同行世界主教會議開始以來,教會內某些神長再一次提及「女執事」,即讓女性領受執事職,服務教會。但此提案引來了極大爭議,在世界主教會議內教義部長費爾南德斯樞機說「女執事」時機尚未成熟便把提案閣置了,但教宗方濟各委派了一個委員會繼續研究女執事的可能性。
今年12月4日來自彼得羅基樞機領導的女執事研究委員會發佈了報告,排除了女性領受女執事的可能性,但稱此並非「最終性的判斷」。到底梵蒂岡今次否定女執事的理由是什麼,到底為什麼不是「最終性」的判斷?是否天主教會真的不能有「女執事」甚至「女神父」?

以下為梵蒂岡網站於12月4日公開來自彼得羅基樞機領導的女執事研究委員會的原信的中文譯本(本站自行翻譯)
致至聖教宗
良十四世
親愛的聖父:
我向您寫此信,因為如眾所知,教宗方濟各已將女性可能進入執事職的議題收歸己下。因此,鑒於不同委員會就此主題所完成的研究工作,我願向您呈上若干主題要點的簡要綜述,期望能在您的辨別中有所助益。
基於歷史性研究,第一屆委員會已經指出:「教會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域和不同形式之中,曾以『執事/女執事』的稱號指稱婦女,但此稱號並未具有單一的意義。」此論述亦與國際神學委員會另一命題一致:「顯然,這項職務並非被理解為男性執事職的女性對等物。」
第二屆委員會(本人擔任主席)於第一會期(2021年)一致通過以下命題(第3條):「依照目前歷史研究與我們對聖經及教父文獻的認識,可以合理地斷言:女性執事職在教會不同地域之中發展不一,亦未被理解為男性執事職的女性對等物,且似乎並不具有聖事性的特質。」1
然而,我們亦知,純粹的歷史視角並不能帶來最終確定性。從根本上說,此議題仍必須在教義層面作出判斷(參閱本篤十六世致國際神學委員會設立五十週年書信)。
因此,女性執事職授予的問題仍需在神學與牧靈層面作進一步探討,同時牢記「階層共融」的原則——最終決定權屬於教會的訓導職,以權威性的方式回應天主子民某些部分所提出的問題。
我須指出,下文的考量相較於本人主持之委員會所撰寫的完整文件,自然未能盡全,難免有所簡略與片段。
然而,以下內容仍可視為若干「認知座標」,有助於對整個論證領域作出總體觀照。
依照我們共同採取的方法論,委員於各次深入對話後,皆需以表決方式對討論主題作出綜合性意見。
以下為第二會期第3條命題的表決結果(已於前文引用)之概要:
| 命題編號 | 結果 | ||
| Placet(喜歡) | Non Placet(不喜歡) | Bianca (白票) | |
| 3 | 7 | 0 | 1 |
——
2021年會期中,神學討論使委員形成以下命題:
「從聖秩聖事神學框架之中的系統深化來看,女性領受執事職的可能性,引發了其是否與天主教關於聖秩職務之教義相容的疑問。」
該命題獲得全體一致同意。
| 命題編號 | 結果 | ||
| 同意 | 不同意 | 白票 | |
| 4 | 10 | 0 | 0 |
此後,委員會亦就以下三項命題進行表決:
5A:不同意設立女性執事職作為聖秩第三品。
5B:目前不同意設立女性執事職(作為聖秩第三品),但此判斷基於現階段資料,不排除未來可能的發展。
5C:同意設立女性執事職作為聖秩第三品。
投票結果如下:
| 命題編號 | 結果 | ||
| 同意 | 不同意 | 白票 | |
| 5A 5B 5C | 4 4 2 | 5 5 6 | 1 1 2 |
委員會亦討論設置其他新牧職之可能性,並一致通過以下命題(第7條):
「這些受委派的新牧職若得以實施,可有助於男女協同服務。其推行將需要適當的培育(神學、實務、慕道)與支援方式。」
| 命題編號 | 結果 | ||
| 同意 | 不同意 | 白票 | |
| 7 | 10 | 0 | 0 |
——
第二會期(2022年7月),為促成整合性表述,委員對以下命題進行投票:
「有關歷史研究與神學探討之現況,基於二者互動的綜合考量,排除了在現階段將女性納入聖秩(執事職)的可能性。依照聖經、傳統與教會訓導,此判斷具有相當力度,然而尚不能如司鐸祝聖一般下達最終性判斷。」
| 命題編號 | 結果 | ||
| 喜歡 | 不喜歡 | 白票 | |
| 5 | 7 | 1 | 0 |
——
第三會期(2025年2月),委員會收到大量意見書,皆是因依照主教會議的請求而向公眾開放投稿。雖然有許多發言,但將寫好的論點寄來的個人或團體只有22個,而且他們只代表少數幾個國家。因此,就算材料豐富,而且有一些論證出眾,仍不可視之為世界主教會議的聲音,更不可視之為全體天主子民的聲音。
主教會議的籌備文件亦顯示此問題的高度爭議性,且缺乏充分共識。例如,其中指出:「某些人認為(女性執事祝聖)不可接受,因為與傳統不連續」;亦指出:「……存在危險的『人類學混淆』,會使教會順應時代精神。」我們亦得知,主教會議最後文件中第60條(研究女性執事可能性)獲得最多反對票(97票)。
主張女性領受聖秩執事職者,多基於神學人類學觀念,而這些觀念常與天主教(及正教)只容許男性領受聖秩的傳統相矛盾。
這些提議者認為傳統立場似乎違背:
・《創1:27》所述的男女同為天主肖像
・基於聖經,男女尊嚴平等
・《迦3:28》:「不再分猶太人或希臘人,奴隸或自由人,男人或女人,因為你們眾人在基督耶穌內已成了一個」
・現代社會中男女均可在各種公共職位上獲得平等的機會(包括高層職務)
因此,不少請願不僅要求女性執事,亦要求女性領受司鐸職與主教職。他們認為以耶穌基督的男性身分作為限制的依據,是性別歧視,應改以男女同等的「救恩的中保性質」而非「性別類別」來理解 repraesentatio Christi(基督的代表)。
在此視角中,由於執事職是 ad ministerium (服事)而非 ad sacerdotium(司祭職)(《教會憲章》第29條),女性亦能作為 diakonos (希臘語,可解作「執事」/「僕人」)代表基督,因此她們不應被排除在外。
文件中亦有不少婦女描述其多年為教會奉獻,認為這已構成受祝聖的理由;另一些人表示她們有「被召叫的感覺」,視此為充分證據;亦有人表示她們已在無司鐸的團體中執行類似執事的職務,因此認為自己「值得」領受執事祝聖;亦有人單純希望藉祝聖獲得可見性、權威、尊重與平等。
在非常不同的神學路向之中,第三會期出現以下命題:
「基督的男性身分,以及受聖秩者的男性身分,並非偶然,而是聖事身份的結構性部分,維護基督救恩中的婚配意義。若改變此現實,將非僅是牧職調整,而是破壞救恩婚配意義。」
此段文字的表決結果為:
・10名委員中5名希望保留原文不變;
・5名認為應刪除。
第三會期中特別受重視的另一命題為:
「在現今情況下,宜擴大女性進入已設立的牧職,以服務團體。教宗方濟各的 《Spiritus Domini》與《Antiquum ministerium》,在確認若望保祿二世《司鐸祝聖》書信原則的同時,正朝此方向前進。現今則需由牧者辨別還能增設哪些牧職,以回應當代教會的實際需要,並適切肯定男女受洗者的服務,特別是婦女。這將成為一項先知性的標記,尤其在婦女仍受歧視的地方。」
表決結果:9票同意,1票不同意。
——
最後的考量
在充分閱讀所有文件(包括各屆委員會的成果,以及大量投稿材料)後,我願提出以下個人評述。
整體文件顯示,在此議題上存在強烈的神學與實存層面的張力:
・一派強調執事職是「ad ministerium」(服事),因此女性執事可行;
・另一派強調聖秩的整體性及其婚配意義,故拒絕女性執事,並指出:若承認女性領受第一品聖秩,將無法合理排除她們領受其餘兩品。
兩派之間的對立及缺乏基本的教義與牧靈共識,使我認為目前仍應保持審慎立場,同時進行全球範圍、更為完備的研究,以遠見及智慧探討此議題。
在此情況下,必須先對「執事職本身」——其聖事性身份與其教會使命——作更嚴謹的全面研究,澄清其結構與牧靈意義,此為後續辨別的必要前提。教會在此「為真理之服務」中,需兼具福音的坦率與自由透明的討論。
另需指出,全球許多教區並無常任執事制度,某些洲甚至幾乎不存在。即使存在,其職務常與平信徒職務或禮儀服務重疊,使信友質疑其祝聖的特殊意義。
然而,各屆委員會一致認為,教會應開拓更多「共融空間」,使婦女在決策架構中獲得適當的參與、責任與新牧職。
最後,委員會強調必須重視「因洗禮而有的服事」(diakonia baptismalis),此乃所有牧職的基礎;並應深化對「瑪利亞向度」的理解,作為教會與人類一切服務的靈魂。
與我共同署名的,是杜邦–福維爾蒙席(Denis Dupont-Fauville),他以極大奉獻與專業擔任委員會秘書。
盼望上述內容對您有所助益,並以孝愛之心敬向您致候,重申我與伯多祿繼承者在心靈與思想上的完全共融。
以至誠敬意與牧靈上的親近,懇請聖父降賜父親般的祝福,並請放心,我將為您祈禱。
羅馬,2025年9月18日
在主內
若瑟·彼得羅基樞機
主席
杜邦–福維爾主教
秘書

*翻譯自LifeSiteNews
在11月25日於聖座新聞辦公室舉行的婚姻教義說明文件 Una Caro(《一體:讚頌一夫一妻制》) 發布會上,教義部秘書阿曼多·瑪提歐神父(Fr. Armando Matteo)指出,本月公布的兩份文件——以及即將發布的另外兩份——均應視為教宗方濟各遺留下來的任務的一部分。
他說:「連同有關聖母稱號的說明文件,以及有關一夫一妻制的文件,教義部目前亦正在就信仰傳遞的主題開展另一項研究,並正完成眾所周知的第五號研究小組有關女性在教會生活與領導中的角色之最終報告。這份報告將直接交給主教會議秘書處,而秘書處再呈交給教宗良十四世。」
瑪提歐接着說明:「如此一來,隨着這四份文件的完成,教宗方濟各兩年前交給我們的任務即告結束。教義部現正等待明年一月與教宗良十四世進行一次正式而完整的會晤,以便獲得下一階段文件的指示。」
這位梵蒂岡官員承認,關於聖母稱號的教義說明文件的確是在教宗方濟各任內構思並由他所要求撰寫的,儘管有關這議題的方向,在往來梵蒂岡內部的人士之間早已非正式地廣為知曉。
預計提交的女性角色最終報告,將試圖總結由進行了多年的「共議同行世界主教會議」中的「第五號研究小組」所進行的研究。這正是近年共議同行進程中最具爭議與最受辯論的一項議題。
在整個方濟各任期內,有不少跡象顯示這位已故教宗有意研究並在神學上論證為女性開放聖職的可能性。
自2016年以後,方濟各採取多項舉措,開啟了有關女性在教會中角色的討論:由修改聖週四禮儀以納入為女性洗腳,到成立女性執事研究委員會;又在《愛的喜樂》中批評父權文化並提升女性尊嚴。
同樣在2016年,梵蒂岡日報《羅馬觀察報》刊登支持女性講道的文章;2017年,耶穌會期刊《天主教文明》重新提出女性祝聖的議題。2019年,主張女性司鐸的克勞特勒主教(Erwin Kräutler)撰寫了亞馬遜主教會議的《工作文件》(Instrumentum laboris),同年亦有樞機及主教在私下會議中明確討論女性晉鐸。最後,在2024年10月的世界主教會議《工作文件》中,該主題再度出現,並建議教會承認女性的官方職務,尤其在亞馬遜地區的背景下。
在2024年10月舉行的共議同行世界主教會議第一次大會中,除了官方公開的研究小組外,亦有報道指出存在一個機密工作小組——正是所謂的「第五組」。該組成員未對外公布,任務是處理極為敏感的議題。
官方而言,梵蒂岡於2024年3月將第五組描述為一個研究「具體職務形式的神學和法理問題」的小組,包括女性在教會中的角色,以及「是否可能讓女性獲准領受執事職」。
這個秘密小組的存在,引發多位與會代表的憤怒,他們要求整個共議同行進程保持透明。普遍的觀感是:此小組是一個策略性實驗室,討論可能對教會結構造成深遠影響的問題。
即將「直接交到主教會議秘書處之手」,並之後呈交教宗良十四世的報告,將包含這個秘密研究小組的最終論點與建議。
被福布斯雜誌(Forbes)列為2024年全球五十位最具權力女性之一的貝夸特修女(Sr. Nathalie Bacquet XMCJ),在今年11月19日於德國天主教喉舌Katholisch上接受訪問,談論教會的將來走向——「共議同行教會」。 到底「共議同行教會」跟天主教會是否屬於同一信仰?
相關新聞文章:https://english.katholisch.de/artikel/65770-synod-secretary-resistance-to-synodality-often-comes-from-outside
曾寫過《用你的口治癒我:接吻的藝術》與《奧秘的激情:靈性與感性》的信理部長費爾南德斯樞機於11月25日頒布了新的教義說明文件:《UNA CARO:Elogio della monogamia—Nota dottrinale sul valore del matrimonio come unione esclusiva e appartenenza reciproca》(暫譯:《一體:讚美一夫一妻制》)

這份長達 156 段、40 頁的文件,本質上是彙集了歷史上關於婚姻的一切論述——從《創世紀》、教父、教宗,到哲學家、異教文化與詩人。例如,費爾南德斯樞機引用印度教典籍如《摩奴法典》(Manusmṛti)、《薄伽梵往世書》(Bhagavata Purana)及《蒂魯克勒》(Thirukkural),以肯定一夫一妻制的價值。
該文件的撰寫,源於與非洲主教們關於一夫多妻制的討論——同時也涉及西方日益增長的多重情感關係(polyamory)。
在記者會上,暱稱為杜楚(Tucho)的費爾南德斯樞機又忍不住說了句支持同性行為的「笑話」。他提到,大約四十年前,人們常說羅馬人都有妻子,但同時也有另一個女人和另一個男人。
在文件本身中,杜楚似乎沒有犯他慣常的教義性錯誤(參閱《信眾之母》),也沒有似乎暗示可對姦淫行為「按個案放行」(參閱傳聞費爾南德斯有份兒代寫的《愛的喜樂》)。文件寫道:「一夫一妻的愛不僅是信仰中的真理,而是人性與普世性的真理。」
然而,文件中仍然出現了一個令人尷尬的轉變。
杜楚正在拋棄婚姻的傳統教義觀——即婚姻的目的在於生育與不可解散性。取而代之的,是對心理學、人格主義,以及婚姻情感結合面向的強調。
杜楚的語彙集中在情緒調節與性心理學上。
例如第 142 段論述婚姻的結合:
「性不再是對某種立即需求的宣洩,而是表達一個人整體性的個人選擇,並將對方視為一個整體的人。這一真理非但不會削弱快感的強度,反而能使之增加,使之更強烈、更豐富、更令人滿足。單是被當作一個人來對待——並以同樣方式對待他人——便能使心靈從創傷、恐懼、痛苦、焦慮、孤獨、被遺棄感、以及無法愛人的能力當中獲得釋放,而這些傷口確實會損害快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
這份來自教義部的「教義註解」(Doctrinal Note)竟然收錄了大量現代詩人的作品——其中許多人以其情色或浪漫濃度聞名。
以下為文件《Una caro》中引用的詩人及其作品:
聶魯達 Pablo Neruda(1904–1973)
引於腳註 173、176:
「除了你,我的愛,沒有人會與我的夢同眠。/你將前行,我們將一同穿越時間之水。」
以及:「……我只想要五樣東西……第一是無盡的愛……第五是你的雙眼,我所愛的。」
但聶魯達亦曾寫下明顯露骨的情色詩句:
「女人的身體,白色的丘陵、白色的大腿,你像一個世界,躺著、順從著。
我粗糙的農夫身軀在你裡面掘進,使兒子從大地深處躍出。」
惠特曼 Walt Whitman(1819–1892,男同性戀者)
引於腳註 172:
「我們不停環繞又環繞,直到我們再次抵達家——我們兩個。」
但惠特曼亦寫過大量同性情慾詩句:
「我要在美國所有河流旁種植友情如樹般茂密……」
「同志之愛……男子之間的同志之愛。」
甚至:
「我記得那透明的夏日早晨我們躺在一起……你把頭橫放在我的臀上,溫柔地翻轉伏在我身上。」
他可說是史上首次被天主教「教義性文件」引用的最具同性情色特色的作家。
泰戈爾 Rabindranath Tagore(1861–1941)
引於腳註 178:
「你的雙眼憂傷地質問我……我的心——它的喜悅與焦慮無邊無際,其渴望與富饒亦無窮無盡。」
但泰戈爾亦寫過明顯的身體與感官意象:
「我感覺我的四肢因著這世界生命的觸碰而變得光輝,我的自豪源自世代跳動的生命,在此刻於我血液中舞動。」
狄更生 Emily Dickinson(1830–1886)
引於腳註 179:
「愛就是全部——便是我們所知的一切關於愛。」
但狄更生亦寫過充滿情色張力的詩:
「狂野的夜——狂野的夜!/若我與你同在,/狂野的夜將是/我們的奢華!」
她被認為曾對女性(尤其是她的嫂子 Susan Gilbert)有浪漫情愫。
埃呂亞 Paul Éluard(1895–1952)
引於腳註 177:
「我們兩人,緊握著手……我們覺得自己無論何處皆在家中。」
但埃呂亞亦寫下:
「理由、證據/看見你完全裸露/純粹的赤裸/噢準備好的華服/胸膛 噢我的心。」
波齊 Antonia Pozzi(1912–1938)
引於腳註 175:
「而你以受造物的心接納我的驚異,以活生生的枝條般接納我的顫抖。」
但波齊亦寫下濃厚感官渴望的詩句:
「我因你而赤裸,而在我血中奔流著等待的河。」
*文章翻譯整合自Gloria.tv
教宗良十四世在近日講道內竟然說「沒有人掌握完整的真理」?這是否代表天主教並非真理的持有者?
適逢梵二的《教會對非基督宗教態度》宣言60週年,梵蒂岡舉行了紀念活動,邀請不同宗教領袖參與,但竟又出現異教元素令人摸不著頭腦。
英王查理斯三世拜訪教宗,真的是聖公會跟天主教會的大和解嗎?
本集一一探討!

瑞士的依勒甘提(Eleganti)主教表示,梵蒂岡正在推廣「一種情感化的宗教,這種宗教已不再嚴肅看待真理與差異,因為唯有在真理中才有合一;除此之外,一切都只是幻象。」
瑪利安·依勒甘提主教(Bishop Marian Eleganti)批評梵蒂岡在梵蒂岡宗座圖書館內設置穆斯林祈禱毯。
在接受 LifeSiteNews 的獨家專訪時,依勒甘提主教表示:「伊斯蘭教本質上具有擴張性。」
「只要有穆斯林在那裡祈禱,在信徒的心中——我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我一點也不會驚訝,若這地方從此成為一種根據地或立足點,成為伊斯蘭教自然所追求之主導地位的前哨。」
他續說:「伊斯蘭教追求絕對的統治,它本質上是不能容忍的。它使基督信仰在各地消失殆盡。」
依勒甘提補充道:「反過來說,沒有人會允許我們在伊斯蘭教最神聖的地方麥加建立一座小堂,在那裡舉行彌撒。」
本月稍早,梵蒂岡宗座圖書館為穆斯林提供了一個鋪有祈禱毯的房間。
梵蒂岡宗座圖書館副館長賈科莫·卡爾迪納利(Giacomo Cardinali)對《共和報》(La Repubblica)表示:「當然,有些穆斯林學者要求我們提供一個有地毯的房間以便祈禱,而我們就給了他們。」
穆斯林被允許在梵蒂岡宗座圖書館祈禱的消息,引起了天主教評論者的強烈反彈,他們認為這樣的許可反映出一種宗教冷淡主義、對自身天主教身分的模糊態度,以及在思想上向伊斯蘭的屈服。
依勒甘提主教指出,伊斯蘭教是「一種我們相信並非真正由天主所啟示的宗教,而是刻意以敵基督精神設計出來的宗教。」
「它完全反對耶穌的天主子身分,並否認他作為天主聖父與人之間唯一中保的絕對意義。」
他強調,伊斯蘭教「否認至聖三位一體」,而且「全世界的基督徒都在穆斯林手中受迫害」。
這位瑞士主教表示:「我認為這顯示出,即使在梵蒂岡內,那些允許並支持這樣做的人,在我看來,對伊斯蘭與宗教對話的關係完全是超現實的、天真的。」
他說,梵蒂岡透過這類行動所展現的,是「一種純粹情感化的宗教:我們友善、我們開放、我們寬容、我們有接納文化、我們願意對話,等等。」
「這是一種情感化的宗教,已不再嚴肅對待真理與差異,因為唯有在真理中才有合一;除此之外,一切都只是幻象。」
他批評梵蒂岡試圖「與異端宗教達致合一,而不去探問真理的問題。」
他指出,穆斯林在羅馬已有「大型清真寺」,根本不需要在梵蒂岡設置祈禱室。
「為甚麼他們必須在梵蒂岡祈禱?沒有人能理解這一點,而我認為這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