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盡在不言中。



當年共濟會引發的法國大革命摧毀了巴黎聖母主教座堂,並在裡面將智慧女神像安放在主祭壇上(見下圖),褻瀆主教座堂及聖母:

現在我們又任由共濟會風的設計重新滲透巴黎聖母主教座堂了嗎?這豈不是將勝利拱手讓給共濟會?
聖器及祭衣



下圖為今年主教座堂重啟式用的祭披。
十字架周圍是一片紅色、藍色、黃色和綠色植絨的碎片狀補丁,這種毛氈狀材料通常用於運動衫上的字母。設計師德卡斯泰爾巴雅克(de Castelbajac)說,這些碎片是他親自剪下並粘在布料上的,代表了大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排列的目的是為了讓人想起“發光嬰兒”(Radiant Baby),這是波普藝術家基思·哈林(Keith Haring) 創作的圖像,描繪了一個爬行的嬰兒,周圍環繞著光芒。哈林先生是德卡斯泰爾巴雅克先生的朋友,於 1990 年死於愛滋病相關疾病。


有歷史性的不用,卻用一些沒有品味,只用一次便不會再有人特意走去使用的祭衣。值得嗎?合理嗎?
C’est tout !